地产金融软件Rabbet CEO：AI正在压低软件90%的毛利

软件公司做了二十年的90%毛利，正在被AI的token账单改写。地产开发金融软件Rabbet联合创始人兼CEO Will Mitchell，10月28日在领英写了一段对这件事的看法。

AI改不了的那部分

他开头先泼了点冷水：AI不会从根本上改变商业的经济学。超大规模云厂商卖的是「结果无限大」的想象，可大多数企业要的只是为投入的资本和承担的风险，赚一份合理的利润。用他的话说，AI改变不了有效市场理论的数学。

AI能改的，是投入和风险这两头：做一件事需要的资本变少了，风险也低了，所以软件价格下降完全有可能。

毛利是怎么被压下来的

过去软件公司的成本结构很特别：前期投入大量研发，之后每多卖一份，增加的成本主要是服务器托管和客户支持，基本是固定的。所以90%的毛利率不光能接受，还被视为理所当然。

AI把这个结构改了。每次用户调用AI功能，背后都要消耗token，这笔钱随着用量涨，进了销货成本。Mitchell说，公司要么接受更低的毛利，要么涨价来覆盖。

我拿一家典型SaaS算一下：一个客户每年付1万美元，过去托管和支持成本1000美元，毛利90%；加上AI功能后，如果这个客户一年消耗2000美元的token，毛利就掉到70%。价格不动，利润先被吃掉一块。

零成本神话撑不久

最后一句他写得最尖：那些在领英上炫耀自己几乎没有运营开支、没有销货成本就赚了多少钱的人，等于在请竞争对手来压价。

道理不复杂，利润太厚，又没有护城河，就会有人用更低的价格来抢。工程软件这一行也在经历同样的事：AI功能加进来，按席位收费的老办法越来越难覆盖成本，按用量收费会越来越常见。最终价格停在哪里，Mitchell说他也在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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